方展微一寻思,缓缓抬头,说道“如果你死在京城,后果不堪设想。却正是那些亡国遗臣们,最想看到的。”
易星北定定的看着方展,说道“方兄好见解,一语中的。”说完,巡视一周,冷冷一笑,又道“三位,我们现在在此安然喝酒,却不知外面暗流汹涌,不知有多少人正在谋划,不知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这里,三位来此后悔吗?”
尚可看了看李玄衣,又看了看方展,说道“嘿,你害怕吗?”
方展笑着摇头“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好歹我们也曾在一起喝过两次酒,既然知道了有人会对你不利,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易星北看了看李玄衣,说道“玄衣姑娘怕吗?”
李玄衣眨了眨眼,却在看着尚可,问道“大黑骡子,你怕吗?”
尚可似乎想了想,说道“我在想,要怎样采取主动,而不是在这里等着人家杀上来。”
易星北还是在看着李玄衣,又问道“那玄衣姑娘怕吗?”
李玄衣笑道“那你得问他们两个。”
易星北不明所以,看了看方展,又看了看尚可。
方展笑道“我告诉你一件事,小时候我们村里有只半大牛犊,不服管教,糟蹋庄稼,旁边的人都怕被牛犊撞到,不敢上前。这位李玄衣李大千金愣是抓住了牛尾,生拉硬扯,追跑了二里路,把那头牛犊累瘫了,那时候,她才九岁。你说她怕不怕?”
易星北向后一靠,看了看李玄衣,可能是在脑补着眼前少女抓住牛尾在后面生拉硬扯的画面。脸上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一闪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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