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确实放心了,道:“镇北侯素来欣赏老五,如果叫老五娶了扈广庭,对我们很不利,不过,现在也不能掉以轻心,镇北侯那边是要先走动走动的,他支持不支持儿子,都无所谓,只要别往老五那边靠拢就是了。”
贵妃半侧在贵妃椅的靠背上,“镇北侯只是一个武夫,脑子简单得很,他本身出身不高,如今立功归来,肯定是要攀一下世家的,便叫你外公去跟他联系联系,多下点功夫,他未必就不能是我们的人。”
安王眸色挑了挑,“母妃,您总能看穿儿子的心思。”
贵妃哼了一声,“你的心思还能瞒得过本宫吗?往日本宫病了,也不见你出现,今日你父皇封了个丫头做妃子,你巴巴地来,能没事?”
安王眉开眼笑,“母妃,您病了,是病给父皇看的,儿子巴巴赶来做什么?”
贵妃笑着打了他一下,“胡说八道,你父皇爱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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