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摇摇头,“不是父皇,但是此人随时可以接触父皇,甚至偷走父皇随身的玄铁牌子,他知道我们会到画舫里头调查,所以叫那侍女给我们送上牌子,他是要阻止我们调查下去,同时警告我们他可以接触父皇,甚至可以对父皇下手,这是恫吓威胁。”
“但是,这牌子是那侍女……”齐王想了想,顿时明白了过来,“侍女是被收买了,不行,我要去找她。”
“不必亲自去了,派人去吧,只怕这会儿,画舫上的人已经被灭口。”宇文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是一个局,老七,你有麻烦了。”
齐王跌坐在椅子上,“天啊!”
很快,便有人到刑部去报,说西苏河上有一艘画舫起火,画舫上的三人都未能逃脱,被大火地烧死在里头。
刑部的人马上到西苏河去调查,而在附近的画舫里有人认出了齐王,说齐王走后一会儿,画舫就起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