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回京兆府之后,又带着齐王再去私审了宝亲王。
“我翻看了你所给出的全部口供,发现有些是对不上的,你说兵舆图本是要与北漠秦家交易的,但是,没有交易的时候兵舆图就丢失了,可你原先曾也说过,是北漠秦家的人偷走了兵舆图,既然还不曾交易,为何你却断定是秦家?”
关了数日,宝亲王早没了昔日的儒雅,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手脚虽没上铁链,但是一直关在一个光线不足的地方,他又不起来活动,因而便是坐在那里也觉得整个人伛偻许多。
昏暗的光芒照在他的青白的脸上,眼皮无神地往上抬了一下,苦笑道:“当时,我并未想到有内鬼,我的身份又不曾暴露,除北漠秦家还有谁?”
“你实在不像这么不谨慎的人。”宇文皓盯着他说,这计划一环扣一环,周密得滴水不漏,那么高明却阴沟里翻船?这个可能性太低太低了。
他继续苦笑,“没做惯坏事,因此,只懂得部署出招,也知道要防着你们,可不知道防着身边的人,说到底是没有经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