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家书,就成为了唯一的慰藉。
纸张摊开许久,无从下笔啊,就感觉他所认识的字里无论组从什么句子都不能表达出他思念之情,因此半响才写下了老元二字,且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又觉得连称呼都不大合适,涂抹掉改成元。
最后,他想了想,疾笔狂书,没有停顿一下子就写完了,写完之后,又继续写塘报。
只是等写完了塘报两者对比,竟然说的都是同一回事,战场上的事。
他揉掉家书,家书可不能写这些。
最后纠结了大半个时辰,只写了几句话,意思也很简单,你好吗?孩子好吗?我很好,就是饭菜有些不好,茂城景色不错,天气渐渐回暖,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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