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芳心都系在了冷静言的身上,就算往日故作高傲地说如何如何,可她心里却执意要嫁冷静言了,她哭着道:“母亲,若他与那贱女人断了来往,我也不计较,你叫哥哥去敲打敲打。”
褚明阳一听,忙就道:“你可千万不能让顾司去打听,顾司和太子亲近,他知道了必定会告知太子,太子怎能受辱?
定会找冷大人算账,冷大人到时候名誉扫地不说,还有可能丢了性命。”
二夫人听得如此复杂,心里便再觉得可惜,也非良人了,但女儿执拗要嫁,眼下也只能先安抚着。
褚明阳离开顾家,忧心忡忡地回了家中去。
殊不知刚进家门,就看到宇文君阴郁地坐在正厅里头,而那奴婢与小厮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脸上都肿起了老高,看样子是挨了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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