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瑶夫人忙道,拉好了领子,“我这里住得很好,蚊子不打紧,你快回吧。”
容月知道她也吓坏了,道:“那好,我回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事就叫毁天,别跟他客气,他这种人粗鄙得很,也犯贱,你不使唤他,他还不高兴。”
瑶夫人下意识地为毁天辩白,“他才不粗鄙,也不犯贱,你不能这样说他。”
容月粗枝大叶,只以为瑶夫人是客套为毁天说话,笑了笑,扬手走了。
瑶夫人松了一口气,看着她把院子的门关上,便回了屋中站在铜镜前,瞧着脖子上的红印,有些事情,想忘记反而会一直往心头上窜。
那疯狂的细节,一点一滴,她都清清楚楚地想了许多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