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阳知晓她的意思,道:“太子妃,这也是无奈之举,敌人总得要走到我们的面前,才可以对抗,否则,做再多防备都是无用功的。”
元卿凌点点头,“希望老七能撬开那些杀手的嘴巴,从中知道一二。”
汤阳摇头,“难,刚才我与齐王说了几句,这些人的武功在武林里几乎是排不上号,只是受聘而来,也未必真是为了掳走您跟蛮儿,更像是把事情栽到安王府去。”
“栽到安王府?”元卿凌看着他,“换言之,你也认为不是安王?”
汤阳分析道:“不像是他,这个节骨眼上,太敏感了,太子刚离京,他就对你下手,且还是他亲自派人请你登门去为他孩儿看病,你一旦出事,谁都会怀疑他,安王以前或许可以这样做,但是他如今在京中就等同落水狗,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他这样做,反而会惹祸上身,不至于。”
元卿凌也绝对不像是安王,看他今日的样子,虽然姗姗来迟,但确实有冤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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