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元帝坐在她的床边,怔怔地,心里头复杂得要紧,伸手执住扈妃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擦拭泪水,喃喃道:“他本是多单纯的一个孩子,怎地就会变成这样了?怎么就忽然这么坏了?朕以前总觉得他活泼可爱……”
扈妃双眼通红,鼻子塞得死死的,腹中的痛如今已经成了沉沉绵绵的痛,哽咽道:“他只是有恃无恐,不知天高与地厚,这不是孩子的错,是大人的错,纵容他一次,让他知道这样做错了也有人撑腰不会挨骂不会受罚,他就会变本加厉,这一年多来,因着内外的事,您心里头烦闷急躁,他哄得您高兴,您就事事都由着他了,这不就成这样了吗?”
明元帝想想也觉得是,本来,小老十也不是这般妄为的孩子,这一年多来,纵容得实在是厉害了些,只盼着这一次能叫他吸取教训,往后再不可犯了。
“觉得如何?腹痛还明显吗?”明元帝凝望着她,问道。
扈妃摇摇头,眸色悲沉,“不怎痛,但是,这孩子许是保不住了。”
明元帝心头一酸一痛,“莫这样想,尽力而为,朕已经跟太上皇告罪了,他应该会叫太子妃过来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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