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秦妃,而瑶夫人还是昔日低眉顺眼的儿媳妇,可昔日的瑶夫人不过是念在情分上,对她孝顺,可这个前任婆婆,留给她的记忆实在不是很美好。
但念及她是两位郡主的祖母,瑶夫人还是耐着性子道:“这和听话无关,而是此事严重,毒害皇子那就是死罪,谁都不能求情。”
秦妃倔着脖子,"死的是扈妃的孩子,皇贵妃的女儿不是无事吗?扈妃该死,你应该憎恨扈妃。"
瑶夫人冷道:“我为什么要憎恨扈妃?你也为什么要憎恨扈妃?扈妃害过你吗?扈妃害过任何人吗?宇文君死后,我本以为你已经看透,不再执着怨念,但你为何变本加厉?你可知道行此大恶,会牵连郡主?你可有为她们着想过?”
秦妃双眼通红,如灌了血一般,怒道:“本宫不管,本宫不能死,你和太子妃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你去求她,让她求太子,求皇上,你总有办法,本宫不能死!”
瑶夫人看着张牙舞爪的她,只觉得厌恶不已,想当初怕若不是诞下了庶长子,加上后宫人事并不复杂,以她这般跋扈的性情,怕是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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