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便是有一线希望,她总得坚持下去,在所有痛苦的时刻,她都以那血海深仇来坚持自己,念着要把晏之余碎尸万段,一口气接一口气地提着。
终于,在痛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孩子终于生下来了,连脐带都是用剑割断,拿了她的外裳包好,便再无力气,这一次,是真切感受到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她把孩子抱在了怀中,贪婪地看着孩子的脸,心痛得呼吸都提不起来,她没有力气了,她还能护送孩子到神庙吗?
冰天雪地,连哭声都传不出去,她颤巍巍地抚摸着孩子的脸,绝望地喃喃,“莫非你才出生,看着世间一眼,便要陪我去死吗?”
孩子连哭都没哭一声,冻得脸颊发紫,她无声哭着,再稍作休息之后,慢慢地站起来抱着孩子继续往前走。
只要近一步神庙,孩子就有一分得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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