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儿又不是我爹,凭什么要我付出代价啊!”
郑自奇愈发觉得这个逻辑简直不可理喻:“就是看他可怜,所以才求夏神医救救他。”
杨珊被这人的话给气笑了,反问道:“你不想付出代价,那你想让谁替你突然涌起的同情心付出代价?”
“你刚才不也觉得他可怜吗?
为什么要指责我?”
郑自奇感觉自己简直要疯了,怎么跟这两人说不通呢,只得哀求道:“好,好,就算是我错了,夏神医你是个好人,我不该道德绑架,请放我下来吧,我就是个普通人,受不了这种刑罚,你饶了我吧。”
杨珊摇了摇头:“果然还是某个人的那句话说得对,好人就该让人拿枪指着?”
“小小羊老婆,用不着因为他生气。”
夏天撇了撇嘴,“他想救人,我已经帮他实现了愿意,他现在是高兴坏了,我们就让他在这里继续高兴就好了。”
郑自奇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了。
“小子,你先留步。”
左万鼎被钉住了近四十年,手脚都已经退化,几乎动弹不了了:“能不能送我回南疆左家,老夫必有重谢。”
“我看不必了,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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