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不好耐心有限,我亲眼看着东西出来,你再不说,我就默认你是一切的幕后黑手,作为你的主人我也有权力责罚你。”蕾切儿眼神冷冷的,这种冷,是中世纪贵族们确实不把人命当东西的轻蔑与冰冷,“你想清楚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红发女仆哀求地望着蕾切儿。
蕾切儿无动于衷地举着鞭。
她的手腕轻轻转动,蓄势待发。
红发女仆秒怂,她忙不迭改口:“我说,我说!”
她把脸转向瘦猴,目光中有着某种决绝而疯狂的意味。
红发女仆口吻坚定地说道:“就是他,他给钱收买我的!不仅如此,他还绑走了我的妹妹,我口袋里有我妹妹被绑架的照片,不做他说要把她先/奸后杀,他们不是人!”
“你瞎说!血口喷人!”瘦猴激动得站起来。
可这次,不是宋萩荻按住他了。
蕾切儿的卫兵比闪电都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刚离开椅子的男人摁到地上,摁得他动弹不得。
“她就是个贱.人淫.妇,你们怎么能信她的话?空口无凭!冤枉啊,贵族们要屈打成招了啊!”瘦猴骂骂咧咧地试图为自己辩解,只是此时他再甩锅,也没了方才的效果。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两位贵族小姐抓人是带了证据的,倒是这个瘦猴,滋儿哇滋儿哇地叫得大声,却一点有利证据都没有摆出来。
瘦猴的辱骂却激怒了红发女仆,女仆气得发抖,大叫道:“什么空口无凭?!我就知道你信不过,你给我的信我还留着呢,怎么放放多少,你的笔迹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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