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这傻大个,你从哪里叫来的,卡特琳娜能看上如此无脑之人,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在她离世后,我才发现我对她的了解真是片面了。”
明明是在和硬汉说的话,亚伯罕偏不对他说,而是绕开了他,同兰斯洛特说。
硬汉握紧双拳,有些不爽了。
而兰斯洛特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位是如今国内最年轻最骁勇善战的少将,费尔南多·格里高利。”
爱德皱眉,“少将?”
据他所知,格里高利虽然战功突出,但并未升至如此高位。
兰斯洛特:“这次费尔南多回王城,就是参加他的授衔仪式,虽然是破格提升,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而且,为什么卡特琳娜不会喜欢费尔南多呢?”兰斯洛特虽然笑着,但整个人很冷,“起码,他拥有不可撼动的忠诚,这点是你不曾拥有的品质,不是吗,亚伯罕神父?”
亚伯罕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
他握住茶杯的手,青筋陡然暴起,显然是费了点力气,才控制住脾气。
只是短暂的交谈,空气里的火药味立刻浓烈了起来。
宋萩荻在一旁吃着饼干,悠闲地用黄油刀给松软的司康均匀地涂抹上黄油,再配上香浓的红茶,佐以男人们的暗潮涌动,这瓜,不要太好吃,这戏,不要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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