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您怎么会这么认为?”
亚伯罕:“我并没有指责您的意思。毕竟拒绝国王的是我,选择用这种丑陋方式报复我的,是国王。殿下只是在其中,起到了点推波助澜的作用。如果我在您的位置,大概我会选择和您一样的方法吧。”
亚伯罕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您和我都心知肚明,您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如果我说我并未因此情绪特别激动,激动到要报复国王陛下,不知道您对此有什么想法。”
就从亚伯罕昨天的面无表情来看,以宋萩荻对这黑心神父的了解,他肯定是动怒了的。
怒气要达到一定阈值,才能驱动着人们做出一些冲动的事,一些冲动的决定。
不论是亚伯罕并未那么生气,抑或是他的忍耐度较高,都会让宋萩荻的迫害计划流产。
宋萩荻仍旧不动声色,“所以你是特地来拒绝我的?”
“不,不是。”亚伯罕微笑,他的笑容非常有深意,“与之恰恰相反,我是想告诉您,您的计划很出色,菲尼克斯国王也完美展现了他的无脑,只是您的心软,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亚伯罕银灰色的眸子,直视着宋萩荻的眼睛。
“如您所愿,我加入您的队伍。只是我希望,在日后的计划中,您的心软可以收起来了。”亚伯罕的眼神有些冷,“这样的君主,会让我更有安全感一些。”
宋萩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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