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疑惑的蹙眉:“那个怎么了?”
陶惜灵侧头看向了时听,她的眼睫轻颤,虽然仍旧不敢直视时听,只怕看到让自己害怕的情绪,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落在时听的脸上。
“我……”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我没有像她说的那样。”
陶惜灵话语声音很轻,语气也带着紧绷,像是极为紧张,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断掉的琴弦一样。
陶惜灵:“她是,在污蔑,我……弄的很干净的。”
陶惜灵耳垂是一片绯红,但这次却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一种夹杂着紧张与惶恐的局促。
甚至是自卑。
她努力且自然的解释,只是不想损害自己在时听心里的形象。
陶惜灵明明不在意外人看法,哪怕他人对她污蔑,她也可以自然处之。
陶惜灵也不是那么容易自卑害羞以及被情绪控制的人,不然她也不可能坚强的从农村走到城市。
可是她引以为傲的控制与理智,在面对时听的时候却通通化作乌有。
她在意时听,无比在意。在意到了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在对方心里有一丝一毫损坏。
听完陶惜灵的话,时听这才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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