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惜灵并没有生气,相反,她只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甚至甘之如饴。
时听好像是第一次这样展示她的情绪,鲜明激烈的就像是……独占欲一样。
陶惜灵不敢确定自己的感受对不对,真不真,可她愿意往这方面猜想,并期冀这是真的。
至于生气……那更是不可能了。
陶惜灵轻轻垂眸,眼角眉梢处都带着对时听的信赖与纵容。
她轻声道:“好。”
时听说走,她就愿意跟她走。
从时玉家出来之后,两个人短暂的无话。
陶惜灵是在等,而时听……别说了,是在羞耻和后悔。
啊啊啊她刚刚都做了什么啊也太破羞耻了吧呜呜呜!
时听暴风雨哭泣。
她居然还那么幼稚的宣示主权,跟时玉计较,也不知道时玉有没有发现她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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