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最开始时听还不清楚那些人在说什么,那么听到后来那么明确的意有所指,时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比疑问先一步来到心底的是极端的愤怒,那一瞬间脑中被涌上来的血液充斥着,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与思考。
陶惜灵安静听着,很快便察觉到时听情绪的变化。
她眉心动了动,而后眼疾手快的伸手按住了时听的手。
陶惜灵侧过头,轻声安抚时听,“别急。”
然而时听怎么可能不急?
她几乎是迫切的,像是告状一样的对陶惜灵说:“她们、她们怎么敢那样说你!?”
明明被议论的是陶惜灵,可时听却激动气愤的像是自己被污蔑一样。
她紧紧攥着指尖,气的恨不得掀桌子。如果不是陶惜灵拉着她,时听早就站起来质问了。
陶惜灵拉着她,甚至可以感受到时听指尖因为气愤而隐隐的颤抖。
她垂眸看着,眼底带着一些情绪。
陶惜灵很开心……时听会这么维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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