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二人对视着。
一个眼角绯红,是一片委屈难忍。一个情绪淡淡,眼底是心疼温柔交织。
这一刻。简直像是角色调换了一样。
时听看到陶惜灵,就更委屈了。
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你、你为什么不澄清啊,这是我家的车,开车的是我家的司机,他只是替我送你,怎么可能是……是他们猜的那些啊。”
陶惜灵看着她,只觉得心底都疼的酸涩。
一直以来的辛苦不会让陶惜灵感到酸涩,被人污蔑和用流言蜚语攻击也不会让她心底疼痛。
陶惜灵就像是武装着铠甲一样,百毒不侵。
可是再百毒不侵,在遇到时听的眼泪时,也不堪一击。
陶惜灵忍不住将指腹覆盖了上去,想要摩擦时听的侧脸,但最终只是摸了摸对方的眼角,没有过分动作。
她轻声说:“因为我没有像对方那样的证据,所以如果直接澄清,反倒会让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更加胡闹。倒不如坐视不理,热度下去了也就好了。”
陶惜灵说的忽然是一个方法,可是这样不就意味着不战而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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