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卑劣的想法,陶惜灵没有去管自己身体的倾斜,甚至还可以控制了倾斜的方向,使自己倒向时听那边。
她闭着眸,但实则十分清醒。可此刻她也只能装作睡得迷糊,去掩饰自己那么一点点的不能为外人道的想法。
陶惜灵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好,可是她一边有着愧疚自觉的心态,一边却又继续做着“错事”。
当真的靠在了时听肩头的时候,陶惜灵只觉得好像心也一并靠过来了一样,带着轻微的舒缓,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眼睫颤了颤,闻着时听衣服上传来的清新的香气,眼眶有一点发热。
她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亲近时听。
时听等了一两分钟之后,见陶惜灵一直没有醒来,这才缓缓放松了身体,轻微的松了口气。
就……很紧张啊!毕竟被喜欢的人靠肩头什么的还是第一次qwq.
此刻时听一点也不怕自己被枕的胳膊发麻,她只想摩多摩多,毕竟和喜欢的人亲近的机会很难得,区区酸麻算的了什么。
而且……此刻陶惜灵心里可能不太舒服,如果她能够枕着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的话,那别说是胳膊麻掉,就是胳膊断掉时听觉得自己都可以。
此时车内无声,只有车辆行驶的轻微动静。
时听坐在后面,旁边则是喜欢的人。
她小心的看了看陶惜灵,看到了对方的侧脸,还有长长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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