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惜灵顿了下,抬眸看向时听。
时听一僵,险些以为自己的心思被发现了。
但其实她不害怕自己的偏心与愤懑被陶惜灵发现,她只是有些心虚自己“偷听”的是会被陶惜灵知道。
但没等时听觉出什么来,陶惜灵又收回了视线,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其他情绪。
“嗯,他学业繁忙,过不来。”
时听:……
可恶,再一次听到这话她还是好生气啊!!
于是她鼓了鼓脸颊,忍不住说道:“那你学业就不繁忙吗?为什么要你请那么多天假过来当护工啊。”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向陶惜灵散发这样的情绪,可时听忍不住。
她就像是一只受伤吃痛的幼兽一样,焦躁而不耐,仿佛唯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够缓解自己的疼痛。
陶惜灵似乎没想到时听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由的愣了愣。
“我……”她抿了抿唇,收回了视线,过了一会才答道:“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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