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在陶母面前她是凭借着心底的气以及对陶惜灵的保护欲巴拉巴拉一下子说那么多,还那么理直气壮,完全无视了对方才是陶惜灵母亲这一身份的话,那么现在到了陶惜灵面前,时听才回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
呜,她其实于陶惜灵而言只是个朋友啊,自己这么说,陶惜灵会不会觉得被冒犯啊。
于是时听眼底不由带着紧张和可怜的小情绪。
“我今天那么说,你会不会生气啊?”
陶惜灵微怔,“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
时听解释道:“因为我觉得我说的好像有点冒犯,就是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却没有问过你的意见。”
陶惜灵弯了弯唇角,“不,你问了,你没有自顾自。”
时听眨了眨眼。
陶惜灵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指落在了她脸庞一侧,接着动了动,摸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手指很冰,却也很白,此刻落在时听脸庞处,像是一捧雪一样。
时听没有躲闪,任由她的动作。
她还在抬眸看着陶惜灵,“那你没有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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