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昳没有回答,而是等着时听接着往下说。
时听道:“他们炒股那件事,是我撺掇的,我也的确没有安好心,因为我讨厌他们。”
顾明昳听到这里,眉宇间的紧绷松了松。
她其实不太在意时听是喜欢还是讨厌时父时母,更不在意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害的他们,她只在意……时听对她是否坦诚,是否信任她。
顾明昳最怕的就是时听想要继续瞒着她。
因为这在顾明昳看来,代表了自己不被信任。
现在听到时听诚实的说出了真相,顾明昳反倒松了一口气,带着一种欣慰与安心,这是不是代表着,自己是可以被时听信任的呢。
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和时听之间的距离,其实很近呢?
这个发现让顾明昳的心情回暖。
她又问道:“为什么讨厌他们?是因为他们之前,对你不好吗?”她的语气舒缓了下来,带着一种轻柔的试探,与其说是疑问,倒不说是一种肯定的试探更为合适。
顾明昳之所以问出这个问题也是有依据的,毕竟根据她之前回到时家的种种经历来看,时家并不是一个称得上“好”的家庭。
他们在面对顾明昳的时候尚且表现出那样的姿态,更不用想,当时听还不是顾家亲女儿的时候,她在时家过得是怎样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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