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儿正说着话,却见俞九如头也不回地走了,没一会儿就越过影壁不见了人影。即便是心机深沉如他,也对俞九如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反应不及。
见秦溪脸色难看,显然是吃了瘪,几个平日里就跟他不咋对付的公子哥看得别提多开心了。
为首那人冷声讽道:“这秦溪真不愧是她妈的种,身上那股骚味儿我闻着都冲鼻。”
一旁的友人笑着附和:“平日里见他还有点儿模样,没想到今天再看,根本登不上台面。”
“你也不看看是跟谁比。”
“比?他配吗?”
众人齐声大笑。
秦溪脸色晦暗,侧头瞥了眼调笑着的几人,阴冷的目光扎得人脊背发凉。
是夜。
宴席过后,偌大的俞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晚风吹过池塘掀起层层涟漪,足有米长的丹顶锦鲤时不时探出头,胖乎乎的鱼脑袋在月光下反着光。
俞九如坐没坐相地窝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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