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俞九方解释道:“秦老爷子去年年底死得突然,没了他护着,秦屿这个原配生的儿子在秦家也是举步维艰。”
想起秦家那堆腌臜事儿,他忍不住皱起了眉,“秦溪母子做事太绝。秦家家主也是个不中用的酒囊饭袋,每日精虫上脑,在他们母子俩的算计下居然亲手把自己儿子关进了精神病院。”
“什么?”
俞九如心里不大舒服,记忆中的那个男人总是进退有度却不显刻意,有礼有矩四个字像是被刻进了骨子里。
这结局未免也太过难看。
“秦屿被关到精神病院后又被秦溪母子转手卖到了大陆,生死不知。现如今整个秦家就剩下秦溪这么棵独苗。”
见弟弟神色不虞,俞九方抬手拍了拍他后背,“秦老爷子早年间跟着父亲做过事,俞家本也是看在他的份儿上才给秦家一两分薄面,现在看来倒是大可不必了。”
天色已晚,俞九方止住了话头。
“快去睡吧,不然明天又有理由赖床。点心的事我已派人去查,秦溪别的不说,倒是学来了他母亲那一身的旁门左道。”
俞九方眸色一冷,“还敢拿来俞家班门弄斧,真不知道是谁借他的胆。”
旁人可以知道俞九如喜欢甜食,但不能知道他具体喜欢哪一种,就像众人都听闻他爱好骑马,却不能知道他最爱的是哪一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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