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俞九如偷偷摸摸打了几个小哈欠后,三堂会审宣告破产。超过十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最是累人,虽说俞九如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俞父和大哥作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用草木皆兵来形容他俩再合适不过。
两人小惩大诫地又教训了几句后放他回屋休息,并表示明天继续。
俞父:“以后不许赛车!”
俞九如乖乖点头,“好的!”
儿子答应得太爽快,搞得俞父准备好的腹稿都没有说岀来的机会。
对从前的俞九如而言,赛车与其说是兴趣爱好,不如说是一种极端的发泄渠道。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需要了,有些记忆可能永远都无法遗忘,也不该被遗忘,但却可以适当放下。
整整一月的旅行下来,带回来的礼物和纪念品当然不只一条火腿。在和爸爸大哥分完赃后,俞九如把给姐姐准备的礼物单独收了起来,随后将装有白玉簪子的小木盒递给俞九方。
“哥,这个交给你保管。”
精致的桃木盒子在一众奇奇怪怪的包装里显得清新脱俗,好歹有了那么点儿正经礼物的样子。俞九方接过后打开一看,随即问:“这也是礼物?”
俞九如半玩笑半认真道:“这根簪子很投我眼缘,说不定是我上辈子带过的。哥你就把它当作我的替身。”
“你这替身也真够旧的。”
俞九方嘴里嫌弃,手上却小心翼翼地把它收回盒子里,可以说是口嫌体正直的代表人物了。
他顶着父亲酸不溜秋的目光去到书房,将木盒放进保险柜最深处。小小的木盒被一大叠文件簇拥着,显得分外格格不入。临走到房门口,俞九方又折返回来,想想还是把簪子取了岀来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以便随时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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