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是个婊.子,婊.子也会痛也会哭,婊.子也可以他妈的说不。”
“只要他们停下哪怕一次,只要他们肯放我走,我都当没发生。”
“整整57小时36分钟。”
“我以为自己就要死那儿了。”
“吴哥,你让我澄清什么?”
电话那头,吴康的沉默也许代表着他沉淀在心底未泯的善意,但那些仅存的善意只够换来两秒钟的沉默。
吴康:“当初你混迹在十八线出不了头的时候是怎么求我帮你的?你说你什么都肯做!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稍稍有了点名气后忘性也跟着变大?”
于雨晴突然没了说话的欲望,沉默地看向落地窗中的倒影。赤躶的皮肤上还留有麻绳绑过的痕迹,那是她挣扎得太厉害时被制片人的兄弟捆上的。
听筒里,吴康还在孜孜不倦地回顾往昔峥嵘岁月,像是要把曾经雌伏在地的自己声情并茂地描绘给她听。
电话被一寸寸浸在水中,不消片刻就没了声音。于雨晴环顾了一圈仿若高档酒店般的卧房,考究的装潢处处彰显主人奢靡的品味,却比不上曾经那间位于窄巷里的蜗舍来得更有安全感。
至少那会儿她睡得很香。
半小时后。
吴刚带着艺人助理脚步匆忙地推门而入。空荡荡的屋子仿佛在嘲笑他们来晚一步,他猛地把钥匙砸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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