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酒店的路上,正午的阳光带着势不可挡的热情挤进车内,将不算大的空间烘得暖洋洋的。俞九如侧身靠在姐姐肩上,打出了两位数的哈欠。
俞孟芪嘴里没好气地责怪他在飞机上不好好休息,却又舍不得让他硬熬着倒时差,刚到酒店就催他去补觉。
睡意朦胧的俞九如格外听话,乖乖地埋进被子里睡得昏天暗地,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艾瑞脱口秀》定在后天录制,俞九如这两天便顺理成章地跟许久未见的姐姐黏糊在一起。他如数家珍地给姐姐展示从欧洲带回港都,又从港都带到纽市的纪念品。
俞孟芪、俞孟茗:“……”
心情有点感动又有点复杂。
该怎么跟弟弟讲我们又不是不回去了。你现在带过来多少,到时候我们俩就得原封不动地背回去多少。
罢辽,权当是弟弟的心意。
开元资本设在纽市的分公司从早九到晚八都是忙忙碌碌,国际扩张的背后站着无数熬夜人与时差党。
俞九如借着姐姐的名头在分公司里蹭吃蹭喝。金发碧眼的员工们表面平静镇定,心里却在疯狂鸡叫:
景进是老板的弟弟!冲鸭!
Firste,firstserve!
借着端茶送水拿资料,大家恨不能在总经理办公室里摆张桌子常驻,以往避之不及的地方倒成了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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