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澄是位音乐人。
纯纯粹粹的音乐人。
他既不参加真人秀赚片酬,也不参加综艺选秀当导师拿轻松钱,除了这次以外从未占用过网络资源,唯一打扰大家的时候就是新的作品发表。
有多少打工人听着他的歌咬牙熬过九九六,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太阳从东边冉冉升起,又有多少迷茫的人在他的歌声中汲取力量?为什么轮到他迷茫而不知所措时,却不能报之以宽容?
自媒体的实锤和网上支持的言论化作两股力量互相博弈。理智粉们从开始时一口咬定是假消息,到现在努力接受并试图和脱粉回踩的粉丝沟通。
“叮铃铃——”
电话铃声终于响了起来。
俞九如:“喂。”
听筒传出断断续续的呼吸声,陶澄艰难地从嗓子里憋出七个字。
“俞九如,你干嘛啊……”
“不叫老朋友了?”
跟公司到期解约后,陶澄像只羽翼丰满急于展翅翱翔的雄鹰。他被这家公司桎梏太久。十年时间或许没有磨灭他的才华,却蹉跎掉他所有的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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