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微笑道:“是也不是。”
“那……您多会儿到的港都?”
真正想问的那句话藏在莫玉羞红的脸颊里:您是特地来看我的吗?
可惜他没有问出口的机会。
身着黑衣黑裤的下属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背后,浸满七氟醚的手帕堵住他口鼻,奇怪且特别的香味争先恐后地涌进鼻腔,顺着气道直达肺部。
莫玉像个微醺的酒鬼般胡乱挥舞着四肢,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眼皮也越来越重,两分钟后归于平静。下属拿开手帕,他无知无觉地瘫软在地。
“先生,要把他关起来吗?”
“关起来?”兰伯特看似有些没头没尾地问道:“你知道安乐死吗?”
他抬起手,感受着瞧不见也摸不着的空气,“这可是现成的材料。”
下属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空气针。
兰伯特弯下腰,指尖轻轻拂过与自己毫无二致的脸。他从外套内侧拿出身份证,巴掌大的卡片还带着体温。
“倒是个听话的好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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