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个……”他轻声喃喃。
即便是监狱也未免太多了些。
穿着深绿色囚衣的犯人们像串被绳子连在一起的粽子,排成一排从右侧的铁门进到这座铜墙铁壁的堡垒。
在接受检查的大厅,兰特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突破口。还记得初次看到路德华的档案时,他指着上头照片和同事玩笑:这哪里像监狱的典狱长。
但照片还不及本人万分。
冰冷的镜头如实地记录了他不真实的五官,却没能拍下他身上那种唯独最顶级的猎食者才能拥有的气质。
路德华低垂着眸,用验货的眼神打量着或瑟缩或强装镇定的犯人。
“把衣服脱了。”
话音落下,大家面面相觑,有的迟疑着抬手解开第一颗纽扣,有的则紧咬后牙愤怒地厉声斥骂。
“脱衣服?!我汉考进过的监狱比你这个小白脸睡过的男人还多!从没听过哪个监狱需要犯人脱衣服!”
路德华像尊精心雕琢的人偶,无悲无喜到近乎神圣,安静地等待面前肌肉虬结的光头男人把话说完。
随着男人的斥骂声落下,站在他身后的助手双眼泛红,仿佛在期待好戏的上演,“先生,这次让我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