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仲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您这次专程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当你对某个人的忌惮与恐惧远远超过愤怒和不满,甚至是恨时,就会形成类似于蝼蚁与猛兽的关系。
哪怕猛兽轻而易举地毁掉你毕生汲汲营营的财富,你也不会想要打败他从而夺回曾经属于自己的宝物,只会竭尽全力去保住还剩下的些许。
这便是万仲现在的状态。
他恨不能和俞九如,俞九方还有他们背后的俞家老死不相往来。
他被整怕了,也被整怂了。
又怕又怂,只好退避三舍。
“你在逼那些练习生解约?”
俞九如低声问道,但如寒潭般沉寂的目光代表着他对答案的笃定。
“我逼他们解约?”万仲表情僵硬地反问道:“俞总何出此言?”
他心里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有没有逼练习生解约是万和的事,俞九如又为什么还要在乎这群农夫与蛇中的蛇在咬死农夫后,会何去何从。
“逼没逼想必你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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