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人一直都把我保护得很好,也不想让我手上沾上谁的性命。”
回想起自己的父亲,朝仓可可的神色变得温和起来,
“那是他的愿望。”
然而,听到朝仓可可将自己的父亲形容得如同圣人一般,无论是森鸥外还是福泽谕吉两人脸上的神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朝仓可可没有错过两人的脸色,她单手托腮,看着两人的眼神充满戏谑,
“我知道雾人和林太郎本质上其实没差多少,但他最起码不想鲨了我。”
“而且,他只想当我的父亲。”
纯粹到极致的念头比起某些不止馋她精神还馋她身体的变·态·痴·汉·们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虽然是个保护欲强了那么些的父亲。”
听到朝仓可可的话,森鸥外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在这一刻他忽然没有了求生欲望,显然被朝仓可可的话打击得不轻。
朝仓可可一直都知道朝仓雾人的保护欲过于强烈,也知道对方越发病态的精神,然而她确认父亲的保护比起其他人来说要可靠得多,哪怕代价是一辈子被父亲监·禁。
他和另外几个人联手将朝仓雾人弄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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