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小坏蛋轻笑着明知故问。
“你早就猜到结果了吧?”
朝仓可可翻了个白眼,在街上随处找了个围栏靠着,带着沉重的心情吐了口气。
“嘛,虽然我之前有如果是可可的话说不定能产生奇迹的想法,但是果然还是森先生足够老奸巨猾。”
太宰治此刻还在医院,只是已经从病床上坐起,套上外套打算离开,既然社长和森先生两个人谁都没死,那他就得加班干活了。
“接下来要怎么做?”朝仓可可听到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声音问,“你既然没有急着把我赶回去,应该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吧?”
“需要我参与的。”
她这么问了,电话那头的太宰治轻笑起来,“可可不愧是我的‘主人’啊,我在打什么主意都一清二楚。”
太宰治想要讨好起人来向来是无往不利的,朝仓可可自然也不能免俗,她很快就被对方刻意放得柔软的声音酥得连心都软成一滩水,挂了电话之后还想幸好她很早就明白太宰治这只小野猫养不家而对方也没有刻意想要对她怎么样。
不然她这点儿功力都不够对方看的。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跟着我到现在了,是林太郎那边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朝仓可可挂了电话之后回过头,浅棕色的眸子注视着身后那个一头橘红色中长发被压在黑色礼帽下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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