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的体质可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电话那头的岸谷新罗立刻开始唉声叹气起来,很显然他认为这一次朝仓可可的行为还是过于冲动了,甚至非常不高兴她在没有和自己商量之前就自作主张。
“可可啊,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很早之前就已经谈过了吧?”岸谷新罗说着神色严肃起来,他清了清嗓子,“之前你也说过,朝仓叔叔的过世虽然有众多因素,但那个人应该并不是你关注的重点,你也说过自己会冷静,但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闷不吭声地就跑到横滨去了,而且还不告诉别人也就算了,连我这个义兄也不说一声,难道是觉得我这个哥哥太不成器了吗?”
岸谷新罗说着就真的伤心起来,甚至趴在赛尔提的身上哀嚎,然后被电话那头的朝仓可可毫不留情地打断。
“别对着我嚎丧。”
说得有些口干的朝仓可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冰箱那里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
“这么好的时机几乎不可能会有嘛,再说了,”给自己灌下一口冰凉的啤酒,朝仓可可甚至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而后才带着几分笑意对着电话那头道,
“新罗你也帮不了什么忙。”
“告诉你让你白担心吗?”
“……”
听得出朝仓可可带着讽刺的笑意,岸谷新罗很快沉默下来,似乎觉得眼睛有些疲惫,他从赛尔提的大腿上爬起,顶着印着巴掌的脸将眼镜取下。
“我承认,在我心里你的地位不如赛尔提,但你一样是我的妹妹,可可。我对你的关心不比那个混蛋老爹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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