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可可选择的獭祭是二割三分款,23%精米的獭祭闻起来有着油桃、柑橘、香蕉般的香气,入口又有着一种微酸,芳香浓郁的风味带着绵密润泽的丝丝甜味。
朝仓可可又在冰箱里摸索了一番,找出了一块鳕鱼。
她在做干烤还是炖煮中间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了炖鱼。
感觉黑泽阵这段时间被折磨得不轻啊,还是吃点温润的会感觉好些。
黑泽阵从浴室走到小餐厅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朝仓可可炖煮鳕鱼的香味,他顺着味道走到厨房,正巧看到朝仓可可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将煮得滚烫又软和的鳕鱼夹出摆放在盘子里,还用勺子淋上了一勺汤汁。
黑泽阵安静地靠在门边看着朝仓可可忙活的背影,这种默不作声甚至吓到了对方。
“你怎么都不说话?”朝仓可可转过头才发现一大活人就站在自己背后吓得差点手上的盘子都没拿稳。
如果不是对方换下了那一身黑的套装她还以为又遇到哪个不知名的小黑人了。
她对着黑泽阵翻了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白眼,然后将手上盛着炖鱼的餐盘放到了黑泽阵的手上。“端出去。”
黑泽阵从善如流。
等到朝仓可可解下围裙,将手洗净走到餐桌边的时候,刚才还滚烫的炖鱼正好可以入口,于是她将找了一圈才翻出的日本酒倒在两人的杯中。
“干杯。”
连句祝酒词都没说,她就非常主动地和黑泽阵碰了杯,将小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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