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有可能是因为体质过于敏感的原因所以才会害怕新出智明。
不过……这个男人身上的确有着说不清的违和感。
等到把新出智明送出门之后,朝仓可可这才回到灰原哀的床前,小姑娘因为打了针的缘故已经安眠,只是还紧皱着眉露出些许不安的样子。
她伸出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依稀听到她颤抖着小声叫“姐姐”的声音。
如同失去方向的幼猫可怜兮兮地寻求庇护一般。
“是个可怜的孩子。”她轻声感叹着,问身后的朝仓雾人。“是吧?”
朝仓雾人倒是没有这么多愁善感,他紧盯着灰原哀,就像是看到了一具完美的解剖材料,就差跟朝仓可可申请说什么时候这女娃字了就给自己做研究吧。
“想都别想。”
被理所当然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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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这会儿正坐在组织暗地里控制的酒吧里和一位通过外围成员关系和组织搭上线的政府官员会面,对方如获至宝地收起了琴酒递给他的名片,遏制住狂喜之色礼貌地向他以及身后的伏特加告别。
只是转身之后那扭曲的脸色还是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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