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可可看着这笑容摇摇头，又盯着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看了许久，“不是这一次，再之前。”
“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见过你了？”
中原中也对着朝仓可可浅棕色的眸子半晌，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却依旧没说话。
他们两个初次的相遇，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就连他自己都已经快要想不起来了。
唯一记得的是朝仓可可的手，有着低于平均人类的体温，虽然很冷，却很温暖。
中原中也死活不说，朝仓可可死活想不起来，就在这气氛逐渐尴尬的时候，看完了戏慢悠悠走出来的朝仓雾人红眸一闪，“啊，这小鬼。”
他上下打量了中原中也一番，最后定格在对方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上。
“是那个小鬼啊。”
他这么说着，俨然是想起了什么，于是朝仓可可将疑问的目光投向朝仓雾人。
对方又仔细看了看中原中也，活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是当年那个被你送到羊群里的洋娃娃。”
那个面无表情，不会说话，甚至连哭也不会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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