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正思来想去的时候,王维谷睁开了眼睛。
“叶,叶平,我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搭车正要过来找你呢。”
叶平看见王维谷醒了,连忙扶起他,“老王呀,你醒了,刚才我们那一场打的太激烈了,不过可惜的是被那神秘人逃跑了,你又被弄晕了,我只能先把你带过来治疗了。”
“是,是吗?”王维谷揉了揉自己的后脑,“我感觉头好晕,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可能是对方的手段太厉害了,只要你醒了就好了,对了,我刚才找到了有关于袁震海的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用。”叶平说道。
“关于震海的?你快跟我说说,是什么?”王维谷本来有些昏沉沉的,一听到有徒弟的消息,连忙凑了过去。
叶平思索着说道:“这个线索不知道牢靠不牢靠,不过我想也许查一查就能对的上,老王,我想知道袁震海出事当天,在哪个酒吧?”
“南野区回燕路的酒吧里面,怎么,这个线索和事发地点有关系吗?”王维谷说道。
叶平点了点头,“有点儿吧,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当天袁震海会在酒吧里,按理来说习武之人不应该纵情声色吧?”
王维谷听到叶平说的话,眼睛中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光,紧接着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震海他……
在这方面上似乎有些贪玩,我也曾多次劝说过他,在馆内还好,不过出了武馆,我就很难管到武馆之外了。”
叶平看到王维谷的表情的时候其实就明白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更是懂得了他的意思。
看样子袁震海的这些事情他知道一部分,不过现在的师徒关系不像古时候,就算袁震海是他的衣钵弟子,也不可能以教儿子的方式要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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