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遥闭口不谈。
沈臻回想当年的事情,零碎的讲起来了。
“当年听说事情闹得挺大的,礼部侍郎覃越乔甚至找到了无味大师设法驱邪,说面前这个覃泠泠根本不是他的女儿,不过那时候覃家因为站错了队伍,日渐衰落。
后来辞官带着妻子和孩子回了老家,覃泠泠却一直留在了长临城内。”
谢云遥对上看着目光哀伤的年轻女子,对沈臻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沈臻临走前,看了看没有任何异样的房间,却总觉得自己身边有人。
绿衣女子在沈臻走后,终于开始说话。
“你能帮一帮我吗?”
“你才是真正的覃泠泠吧?为什么会有人占着你的身体而你却只能游荡在世间呢?”
原来真正的覃泠泠早在十年前就被很夺去了身体。
十年前,覃泠泠突然被父母订了一个陌生的婚事,而她心中却早已心有所属,一番推拒无果之后万念俱灰,一时想不开,在夜里跳了水。
但是被人及时救了上来,更深露重当晚就引起了风寒,病情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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