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遥靠在廊道的围栏边闭目养神,已然过去一夜。
西边的明月变得苍白,隐耀在初生的曦光下。
酒楼逐渐热闹起来,不复昨夜的安静。
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混杂入耳。
但是谢云遥却一直在注意门内的动静。
突然,房门被打开,谢云遥看着站在门边面色苍白的沈臻。
怪不得都说沈臻病秧子,如今这副病容,谢云遥也大概知道这称号的由来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出来做什么,快点进去。”
谢云遥连忙将人推了进去,晨风贪凉,昨夜刚刚生了汗,可见不得风。
沈臻脚步虚浮,被谢云遥扶上床榻。
“不用这么紧张,我无事。”
谢云遥手下动作一顿,我看起来很紧张他吗?
但是看到他脸上苍白如雪,薄唇没有一丝血色,连鼻尖的小红痣暗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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