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遥看着婳画坏心眼地嘲笑季棠,也没有给她好脸色。
“你都活了多少年了?被人偷走了还没有察觉,放了一夜也不知道自己被人偷了,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人的胸怀和季棠都一样,躺起来没有任何不同?”
季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婳画,我带着你走了这么长时间,你还不能认清我的怀抱?
婳画乖乖收起笑容,没有办法,谁叫她是人家救的呢,也必须跟着谢云遥。
自然要听话一点。
况且她也知道,谢云遥她们本来是想在潮州好好休息一番,结果硬生生被他们两个搅和了。
尤其是沈公子,气得脸都白了,本来就文弱的清贵的脸上,更是透露出病气。
画婳在心中默默给沈臻点了一根蜡烛。
谢云遥教训完了,收敛起愠怒的表情,看着沈臻:“我们回客栈吧,今日你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在赶路。”
沈臻看着现在天色还早,没到正午:“我们先回客栈,用过午膳便走吧。”
谢云遥摇了摇头:“听我的,明天再走,我等会有话和你说。”
季棠和婳画跟在身后看着她们争论到底什么时候走,一边惊叹于谢云遥变脸之快,方才还在板着脸教训他们,现在又和颜悦色地和沈公子商讨何时启程。
明明就是担心沈公子的身体,还别别扭扭地找借口: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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