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果她们当时一直留在婆婆身边,也许就不会又来后的害人害己。
唯独念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突然噤声,大概也知道后续并不是什么好事。
出了城,在沈臻的指引下,季棠把马车停在了路旁。
让念念和季棠在此处与覃泠泠程子昱汇合,沈臻牵着谢云遥下了马车,徒步前往沈家的老宅。
按理说,一个官员功成名就之后,他的故居一般也会在老家翻新改修,不说多么富丽堂皇,至少也是人来人往不缺人气。
但是沈臻却牵着谢云遥来到了一个清幽但是难掩破落的大宅前。
一条小路通往大门,两边已经是杂草丛生,枯黄杂乱,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第一眼便是荒凉,岁月搁浅的旧质感。
沈臻抬起手敲了敲门,年久失修的铜锁,已经布满了斑驳的锈迹,指节轻轻敲在木门上,发出沉重木讷的响声。
敲了几声之后,始终没有听见里面传来任何声音,沈臻对着门缝喊道“陈伯!陈伯?”
几声过后,突然房门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青年男子的声音。
“谁啊?”
房门被打开,一位看起来憨厚木讷的青年站在门外,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面前这对敲门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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