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沈臻,感受到他手心的温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一次沈臻开口突然说:“我和阿遥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那个和尚,其实我们和他也不全是故友,是我们有求于他,他一直在躲我们,没想到竟然跑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白司千当然看出来他们不可能是故交了,毕竟没有那一个人说来找故交的时候,听到消息没有一点在乎的样子。
他面露惊异:“这,原来是这样啊,你们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不如你们说出来,我可以帮助你们呢?这样你们也不用去找人了。”
沈臻看着谢云遥,微微叹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温和地对她笑了笑。
谢云遥感觉到有点奇怪,虽然沈臻平日里对她笑得也很和善,但是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她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好像快要起来了。
两个少年坐在她们对面也不忍直视,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含情脉脉的样子,还真不把他们当外人。
不把他们当外人就算了,这位来路不明的白老板也能不当外人?
“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这些年一直在找可以治愈的办法,无味那和尚据说是事件唯一可以救治我的人,走好不容易有了他的消息,自然不想错过,阿遥不怕吃苦追随我。我们一路走到这里,找不到就等于前功尽弃了。”
谢云遥不说话,她看着沈臻静静地胡说,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丝丝心疼,谢云遥感觉在他的灰褐色深邃的眼眸中差点都相信了。
白司行看着沈臻一脸病弱的样子,他也能感觉到这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场,一眼望去让人觉得他不应该是一个文弱的人。
“这我倒是没有办法了,非常抱歉了。不过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一点,那个白衣和尚听人说应该是去了更北一点的妖灵界。”
妖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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