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音色穿门而来,比素日少了六分寒,莫名听得人耳朵发痒,花红放下心来。
琴姬委屈地眼眶泛泪,未经人事的姑娘对于情.事敏感,心里敏感,身子更敏感。委屈够了,她抬腿从暖池走出来,思忖再三,赤着一对玉足来到等人高的铜镜前,镜面诚恳地映照出不着寸缕的影。
细细观赏,暗暗羞涩,她想着心爱的恩人,感受着深处初初落下又要上涌的异样,她骂了声“没出息”,一件件穿好衣服,不敢再回到梦里。
门打开,花红被她眼角眉梢极少见的柔媚艳色惊得没了言语。
琴姬耳尖发红,好在有发丝遮掩,她轻描淡写地一瞥,对上那双潋滟的水眸,花红蓦地红了脸,迭声告罪。
“晚饭可有备好?”
“备、备好了,主子现在用么?”
“嗯。”
走出内室的门,花红搓搓脸:主子这么美,谁招架得住啊。罪过罪过。她给了自己一巴掌。
柳绿隔着几步路就看她自虐,走进前来,笑:“你这是干嘛?”
“没干嘛,手痒。”
“……”手痒打自个脸做甚?有毛病不成?柳绿没多问,话音一转:“主子说了要用晚饭吗?”
她刚提起,花红“哎呀”一声:“说了说了,你快送进房里去!别把人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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