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舟舟,我很快就回来。”
人拐进浴室,昼景毫不迟疑地跳进白玉暖池,水花四溅,她难耐地红了眼,暗道舟舟折磨人的法子愈发厉害了。
若此刻再意识不到舟舟是在怨她,实在对不起身为狐妖的满身心眼。
舟舟怨她不辞而别,怨她赶在那个时候给她迎头重击,昼景重重呼出一口灼气,洗去周身狼狈,往储物袋里取出崭新衣物换好,眨眼回到榻前。
叹息着将手伸进她袖袋,从里面摸出一把短刀。
刀刃涂毒,只需划破一个细小伤口就能立时要了人的性命。
大抵是自幼活得太苦,她的舟舟比前世多了三分锐气寒芒,平素漠然,一旦触及她的底线就能冷硬如刀,伤人伤己。
她暖了她足足十年,险些功亏一篑。昼景吸了吸鼻子,无声地哭红眼睛。
见血封喉的利器被焰火吞噬,她呆呆坐在那,手摸上那截皓腕,属于长烨圣君的本源之力在对方四肢百骸温柔流淌。
不消片刻,床榻之上少女容光焕发,损耗的精气神在本源调和下渐渐养回来,更添两分娇美。昼景爱怜地亲吻她唇:“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她声声细碎,吻得也细碎。沉睡中的少女两瓣唇微张,辗转反复,唇色更艳。
天幕低垂暗淡,花红柳绿端着做好的吃食在外面叩门。
门打开,星光散落在昼景雪色衣袍,二人只觉眼睛被光刺了一下,不敢直视仙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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