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着亲吻她的眼尾,盼望太阳晚点沉西。
夜晚不要来才好。
这样,就不用听那所谓的故事。
放置在红木卓的饭菜一点点凉透,琴姬安安静静守在她身侧,看她在睡梦里皱眉,笑着替她抚平长眉,看她翻身之间里衣领子敞开,眼热地多看两眼,动作轻柔地替她盖好被衾。
她睡了多久,她守了多久,舍不得错眼。见多了在梦里的恩人,梦里之外的,怎么也看不够。
昼景一觉睡到日落黄昏,醒来出了一身汗。
刚醒来,她睡眼惺忪,怔忪了好一会,赖在床榻不打算起身,音调拉长,慵慵懒懒还有两分困惑:“舟舟,你要把我捂化在你被子里么?”
琴姬手上捏着锦帕为她擦汗,闻言红透了耳尖,快速缓过来意味深长看她:“恩人睡觉不大老实。”
不是露出锁骨,就是探出笔直的长腿,她见不得这个,只能捂好了。
“我热。”昼景闭上眼,意识还有些昏沉。
琴姬心弦颤动,小心替她掀开锦被,喉咙微动,指尖轻巧揭开交叠的衣领,担心锦帕不够柔伤了她的肌肤,特意换了一副,屏住呼吸替她抹去存于脖颈和润白沟壑的汗渍。
“好些了吗?恩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