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露出这恨不得吃人的表情,琴姬不用想就知道琴悦又来打秋风了。
她站在荷花池栏杆前散漫地投喂鱼食:“信放下罢,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主子!像他们那样的人永远不知道满足!您就——”
花红不忍再言,眼圈泛红,竟是气得噙了泪。主子多少身家都填了那无底洞,还要往里填,没点像样的嫁妆怎么好嫁进世家高大门院?
“我都不气,你气什么。好了。”琴姬随手丢了剩下的鱼食,引得荷花池的鱼儿争先抢夺。
“不管了。不给他们银子了,别哭了。”
花红拿帕子抹泪:“真的不给了?万一他们再来闹呢?”
“那就随他们闹。”琴姬轻嗤:“有恩人在,他们不敢闹。”
太阳渐渐西沉,琴悦枯等在门外,等得肚子都饿了,还没等来一叠银票,他急得往里闯,被馆里的护卫拦下来。馆主坐镇流烟馆,又有盟主在此,哪容得了人撒野?
琴悦灰头土脸地被扔出门,啃了一嘴泥:“呸!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妹妹是流烟馆的琴师,家主是我未来妹婿,你们活腻了敢对我不敬?!”
再次路过流烟馆,元夫人注意力很快被吸引。
元十七道:“那人啊,就是琴师的兄长,论不要脸,他怎么着也得落个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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