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娘请随意。”
他抬腿去送花灯,回来时元十七已经誊抄好,赞叹他脑筋灵活会做生意,平白用一盏花灯换了难得的好诗文,不急着走,笑问:“老伯伯,你方才送出去的花灯可有什么稀奇之处?”
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店家也不生气:“配不配得上这等惊艳才思,是贵客决定的。不是我决定的。姑娘之前不也一心觉得我的星子花灯好吗?”
“千金难买我乐意?”
“是极。”
元十七揣着誊抄好的诗文笑着走出去。
走到门口,正好遇见上前来的阿娘。
“阿娘,比才思我没比过人家,花灯被摘走了,阿娘和九姐若能早来一步,或许我就可以得到那盏花灯了。”
她语气撒娇,谢温颜瞧她小委屈的模样,不由心喜:“是你和那花灯无缘。”
元九娘沉吟道:“谁比得过咱家十七?”
“不知是谁。”她掏出衣袖里的诗文:“娘,九姐,你们看。”
石桥之上,琴姬手里拎着一盏星子花灯,面纱遮掩下一派悠闲:“恩人,你看我赢来的花灯好不好看?”
她难得意气行事和人争竞,昼景牵着她的手与她并肩而行:“好看,舟舟拿着这盏花灯开心,就是赋予花灯最美最好的意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