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它们溶化了,都是在一处的。”
少女的心哪经得起这份哄,欣赏了一会雪人,眼看雪势越来越大,她拉着昼景进了书房:“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眼睛被绸带蒙着,昼景坐在椅子问道。
“好了。”
绸带摘下,眼前重现光明,昼景一眼看到放在书桌满满当当的画卷——竟都是她们梦中的场景!
“我与恩人相识多年,昔日情景恨不能铭刻于心,梦醒,念着你时,忍不住倾诉笔端,恩人看我画得可好?”
“甚好。”笔墨丹青一道她的舟舟学得无可挑剔。
视线被其中一幅画吸引,看清上面“温泉池”的小字,她笑意愈深,心底起了羞涩之意,下颌被人存心挑起:“如何?”
昼景受不住她这番引诱,便要抱着她亲昵一番,被拒。
恍然惊醒:是了,她的舟舟当下只许她梦中欢。
纵是梦中欢,还是她厚着脸皮讨来的。
想她们重逢多月竟连一个深入的吻都没有,她眼神可怜,琴姬没敢看她:“我不逗你了,你还是、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我也不是整日整夜光想这事的。”昼景辩驳了一句,少见的脸皮发烫,唯恐被误会是满脑子不装正经事的登徒子,赶紧岔开话题,谈起诗词歌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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